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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8-09-02女儿之出生
天下父母,注定是从孩子出生的那一刻起就开始操劳,直至一生。
女儿一天天长大,会做很多动作了。我这个做爸爸的却很懒,没给宝贝女写成长日记,现在得“大补”一下啦。流水账记之。
出 生
燕子在产前一个多月我送她回老家了,有大姐她们照顾着,营养也相对好很多,阿姨可是养了好几十只鸡呀,那是好东西,市场上卖的没有一点可比性。我在家里呆了三天就返回梅州了,天天期盼着孩子的到来,想象着她的样子。每天N个电话,问候她们母女,小家伙晚上九点钟准时在她妈妈的肚子里耍闹一番。你拍拍左边她就踢踢左边,拍右边就踢右边;有时候“发脾气”就一直顶在那里……当时准父亲的那种快乐,相信唯有做了父母的人才能体会,现在回想也是偷着乐。
充满的期待的时间总是过得飞快。2008年5月30日上午8点,一阵电话铃声把我叫起来,第一反应就是孩子要出生了。果然,老爸说马上回来,燕子进到医院待产了。乖乖,不得了啊,整个人都膨胀着,极度的兴奋,人生最得意的时刻莫过于此。挂了电话,以最快的速度收拾完毕,归心似箭啊。那天梅城暴雨,我打着伞就直奔车站。9点40分的车,一路上平均20分钟打一次电话。老爸、阿姨、岳母、大姐都在医院候着,说每刻都有人照看着,叫我放心。我是一百个放心呀,可此刻特别的希望守在燕子身旁,拉着她的手,鼓励她,给她力量,一起迎接我们的孩子。之前我们曾无数次拥抱着讨论孩子出生时候的种种场景,是男孩女孩,甚至想着带着我们的“福娃娃”去北京看奥运……一切都清晰,当时心里除了充溢着紧张、兴奋与幸福,就是这些美好的记忆在不断回放。
到广州已是下午三点多了,在士多里胡乱买了点东西就去赶天河站接下来的第一趟车。运气很好,十多分钟后我坐上了回高州的大巴。依然是一路暴雨,几乎从梅州出发就没停过。强台风珍珠似乎很不合时宜,台风过后的暴雨很不合时宜,但都是后来的感觉。当时这一切都视而不见,跟我即将来到人世间的孩子相比,再恶劣的天气都不在话下啦。车进入江门境内天开始黑了,我一直打着电话,就问孩子快生了没。电话那头都说还没呢,要等着爸爸回来才肯出来。那时候我心里两个想法交替着:想着孩子快点生下来,别让燕子痛那么久;另一个隐隐的感觉就是孩子会等着我回到才生。没想到我的直觉太准了,小龙女在我回到一个多钟后才幸福出世。
回到高州是夜里9点多,老爸来接我。205房,老爸刚把车停下,我已朝着心里记得烂熟的数字飞奔。“爸爸到了!”清楚记得阿姨说的这句。我握着燕子的手,说着我回来了。此刻燕子临产,痛得满头大汗,我接过岳母递过来的毛巾,一次次帮燕子擦着汗珠,一直守在床边。燕子对我笑了笑,她是在一直等着我回来吧,即使迟到了很多。燕子痛得很厉害,这完全在我经验之外,显得一点办法也没有,只有握紧她的手,希望能给她以力量。以前听人说没做父母不知道为人父母的艰辛,心里总不以为然。现在看到燕子的辛苦,深切的感觉到了。天下父母,注定是从孩子出生的那一刻起就开始操劳,直至一生。
燕子痛得很厉害,医生来了,说还要等等,叫我弄点吃的给她。桌子上有很多东西,可燕子一样都不吃,只喝了点红牛。这时我想起书上说的临产吃巧克力最好,一看时间10点50分,就冲下楼了。超市的门已拉下一半,我忽的闪进去,好像有人说已经打烊什么的,当作没听到了。我说明来意,售货员还是很有人情味的,电脑关了,就说明天再入账了。我抓着两条最大的德芙巧克力回到床前,燕子居然张嘴就吃。很好,大家都笑了,他们老一辈的什么汤啊肉啊毕竟有点过时了,现在的产妇可不是那么好伺候滴。燕子吃了一整块巧克力,精神好了很多,真是这么神奇。也可能是我赶回来买的,心里舒服的缘故吧!(臭美一下,如果是从梅州带回来的应该更有力量了。)
11点多,燕子进产房了,依然是痛得紧。医生叫我们扶她站一会,这样会容易生。我和岳母、阿姨轮流扶着,燕子双手紧抓着床上的铁架子,叫着疼,身子就往下滑,我要很大力才扶稳她。医生在旁边的房间,说不要张嘴喊,要积蓄力气。妇产科医生真是见怪不怪了,我们的紧张在她们眼里好像一点感觉也没有,呵呵。(小贴士:阵痛超过5个钟医生就建议剖腹产了,超过8个钟强制剖腹产,家属因为担心一般都会签字的。但想快点回头生第二胎的朋友注意了,剖腹产起码要过5年才能生。在下正是想多生几个的,好在认识里面的医生,可以坚持顺产。)
进产房了,男士可不能进去的。(电影里男人守着生的估计不大现实。)我就守在门口,不时瞄一眼,等待着神圣的时刻啊。等孩儿第一声啼哭的时候绝对抵得上春宵一刻或者金榜题名。阿姨和岳母进去帮忙,听到她们不断地教着、鼓励着燕子。浓浓的亲情啊,一个阿婆一个外婆,感谢她们!还有爷爷,差点忘了。老爸坐在楼梯的阶梯上,闭目养神,等着做爷爷呢。我们抽了根烟,偷偷的。夜深了,很多人已入睡,偶尔有一两声婴儿的题啼哭,整个二楼就我们父子俩。男人之间应该是很好沟通的,一根烟一杯酒,大抵如此。叫老爸继续休息会,我继续盯守在产房门口,焦急的等待着。
12点15分。一声新生婴儿的啼哭,在寂静夜里是那么的荡气回肠!我握紧拳头,长长舒了一口气。我的龙女,我的福娃娃,我的宝贝女栩润,欢迎光临这个美好的世界。你的到来,世间多了一个父亲,一个母亲,爷爷奶奶外公外婆,等等等等……
六斤八。吉祥的数字,记忆一辈子的数字,连同12点15分,深深刻进了我的生命。老爸过来了,“嗯,好!”仿佛呢喃,一定幸福。
女孩。阿姨出来了,“阿妹!”那一瞬间做奶奶的她闪过一丝的失望。岳母出来了,“女好啊!”外婆很满足。(她28天前刚做了第一次外婆,燕子的妹妹生了个女儿。)
燕子出来了,很虚弱。我慢慢扶她到床上躺好,她需要休息。
孩子打完疫苗,医生抱过来了。首先放在燕子怀里,母亲的心头肉啊,燕子看孩子的眼神,全是爱!我轻轻抚摸的孩子,全是爱!
好孩子,爸爸妈妈爷爷奶奶外婆都在这里呢,给你的,全是爱!
我冲好奶粉啦,乖女儿。吃了第一口,你精彩的人生启程了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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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8-09-01现在和在别的日子里
现在和在别的日子里
你们祝福着别离,祝福重逢四月过去你将到来,将爱。
直到靠近,离爱更远些的时候,
你们开始学习情感,
用身体和基本的言语。你们说一场雨
无法阻止,如整个季节悄然隐逝
无法阻止,如中断的谈话
掩藏叶子深处直到一个早晨的梦
满上了柠檬黄和草绿的色彩
这个世界整齐,透明
嵌入了明晃晃的光线在老去的角落,紫云英风舞嫣然
许多沾满阳光的甲虫飞来飞去,梦里梦外
我在别人的床帏,在南方睁着黑色的眼睛
窥视一夜湿冷的城市,身处远方
一个女人的梦中。 -
2008-09-01一切会从过去的一秒开始?
记不清多久拉,没有勇气拿起笔,汉字已经与我无关……在世俗的生活里边我努力着,日子渐渐开始好起来。同时很多东西向我逼压过来,无以面对,只能一逃再逃。路途遥远着,我安慰自己:这一切都是既定的,也许美好,也许疼痛。
一支香烟的距离能有多远?抽完这一根,接着下一根就是。比如日子,排着队走远,背着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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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8-09-01迢遥往昔
开始贴一些往日的文字,想想一些旧事,想想一些不复的场景,想想一些偶尔记忆的人……

经过那扇门之后,我才突然清晰:整个秋天如何从手背开始进入身体,直到全部变暖。
远处的天空,飞翔着蓝色的翅膀,在寻找那株彻底成熟的树——开一朵紫色的花,随即落去……会有一只手拈起片片花瓣,把它压在书的首页,逐渐干成岁月的书笺。这个幸福的人,从此可以随意翻阅失宠的岁月,回忆人海茫茫……
1
当暖暖的记忆从唇边滑落,我知道自己正通过那扇门,站立在十字路口,开始寻找远方或关于远方的哪怕某个细节。曾经心仪的草原以及帐篷里边的坦然的女人,已随着马蹄声的消失而逸失了。笨拙的脚步,路过风中的街口;歪倒的路牌,诱惑歧途……那座栀子花开得很好的小城,我无所适从。每一步都是第一次,陌生地寻找:一个陌生的影子。在午夜亮着灯的窗口,醒着的温暖或多或少安抚了掩藏的脚趾。
从那个路口开始,顺着沉默的暗示穿越整座小城,除了虚拟的安慰以外,一无所获。流失的夜至此填满了身体的全部,又开始从脸庞、从手指、从所有裸露的地方再度流失。我伸手想握住点什么,已经流失的和正在流失的让我两手空空。或许,我根本不应该到达,起码不应把着座乌托邦式的不可能与自己相遇的小城称作远方;又抑或我不应该轻易离开。但是,我还是来了,(身体本身从来就是矛盾的),而且走过了无数街头……我知道从某个路口进入,那里边住着一个我叫她直子的女子,只有我这么叫她的,所以我来了。就算明知她无法通过那扇与我自己相遇的门,但她毕竟在门外徘徊了很久,并且交换了我的影子。辽远的天边还没有开始苍白,在长夜,我不想换回自己的影子,我会在河边等直子把它丢在黎明的桥头,然后一起顺流而去。
能记住的,就珍惜吧。当我顺着思念滑落,到达你的心底,是否,你依然忘却了一切内心,仅留下我?
清晨,我静静离开黎明的桥头。当你在真实与虚幻之间无法清晰的时候,最好一个人离开并开始记忆……直子住的那座小城远远的留在了背后,和她渐渐融合,最后在我心里成为一个美丽的意象继续流淌……
2
光秃秃的风掠过最靠近天空的叶尖,往着不同的方向隐去了。似曾相识过的黑夜,风雨飘摇,降落在单薄的屋顶。又一个雨季的来临,我在凌乱不堪的房里保持孤独的姿势,强迫自己望向窗外:一些旧建筑,崭新的路灯;深夜里人们无意识地增加了速度,他(她)们是往是返?何去何从?我知道这样的夜里绝不会走过我的直子。她应该是多么的幸福,优雅的走在雪地,越过所有忧伤,并在心仪的时候收获合适的玫瑰……此刻,我是幸福的。
把门打开,祝福是否就在对面?谁说浮云易散,就该收拢记忆逃生?一场雪在中原自己飘落,把世界隐藏。而我还需要一个冬季,一扇开向温暖的门,以这里为起点再度漂泊。
下一个路口,不知道会遭遇上什么。我不知道会在某时某地与自己相遇,但确信一扇门的存在,也许并不遥远。一个陌生的地方,谁到来或此后离去,将会有一个关门的动作;一个世界或两个世界,没有一个是陌生的。
这个冬季我一直在红色的画布上画疯狂的石榴树,这项工作将在夏天之前完成。你在湿漉漉的黄昏到达这个房间,团团黑色与团团红色,象一片温暖的田野。疯狂的石榴树从这里开始生长,直到又一个冬季来临,它才突然变得温顺,随即消失得无影无踪……
一个裸体的来临——没有依赖慵倦古老的爱情。
我在纸上写出自己的名字,然后是另一个人的。一场遭遇就这样开始——“别处的鱼和直子”。但在此岸,一个女子像长满牙齿的伤口,紧紧咬住我一生的疼痛。我曾经尝试逃避,不想去面对,也不愿意你介入我的未来。但这一切都是徒劳。在成就感十足的时候和在心如止水的苦痛中想念一个人,也许是爱,但与情无关。很柏拉图的感觉对一个在现实和理想主义之间尴尬着的男人,他的渴望越深,他的努力就越显得苍白。每个人都应该好好的爱自己呵。当你对自己的爱和恨都跟逃避拉扯上关系时,所有勇气已经荡然无存。我偶尔会想起,那个冬季里你曾经勇敢的样子。茫茫古都,会走过我的新娘?
有过一个你,我已经对生命满怀感激了。
当我们试着忘却/它是路中央被风旋起的羽片/让我确信 有一个人/曾经来过
从不相信转身的我们/对望着转过身去
然后请你相信/秋天里会有片金色的叶子/记住某个故事/这是真的。
这是真的。你曾经来过。
平安夜里写下的你的名字,跟我写过的所有汉字一样正确。但我的眼睛无法向你表明:说出直子等于说出幸福?!充满着虚拟、疏离和苍凉。没有什么可以脱离时间感而存在。一只鱼在雪地里搁浅,直子走过中原遗落的一滴眼泪,温润,暖透此岸。
3
隐隐之中让某种方式完全的占据整个身体,直至不再真实。
你是遥远而清晰的,当我们迷失得更远些的时候,我们就繁殖一些词语、长而有序的词语和句子,假如我们依旧在别处,我们可能已变成一片静默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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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8-09-01偶尔翻出一张旧照片,时光恍若隔世呀……

那年秋天,在福建初溪。照片中的人都已为人父母,美妙的时光在这里突然停留了一刻,以供俗人偶尔怀念一下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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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8-09-01行动背叛了内心
从什么时候开始?失去了对语言、对文字的敏感。除非朋友特意交代或迫不得已,多好的文字都懒得去看,有一种隐隐的害怕,宛如逃避,我自己逃避自己,内心。
这是一种不自信,男人的致命点,也许从此失去了对文字的渴望,只在世俗生活里边寻求些许慰籍,好好爱身边的人,好好爱自己。在那么冷的天里,不再想念某些人,他们是否安好。








